但他一看见乔艳芳的眼神,明显有鼓励他的意思,立刻梗起脖子说:“我看着就像川上!怎么着吧!旁边都是逃难的人,头发都挺老长的,多日没剪过了!就他是个寸头!眼下剪寸头只有犯人!怎么着吧,我就是看着他像川上!人家都往前走,只有他往后走!他看见我们了!所以才往后走!”
强虎这个说法,让屋里的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逃难的人,即使没有证件,也要在关卡旁边磨叽很长时间,希望能混过去。
这个人没到关卡跟前就往回走,实在有些可疑!
乔艳芳盯着强虎问:“他的服装,带了什么东西?”
强虎翻着眼睛想了想,“衣服又破又旧,灰色中式衣服。他背着一个行李卷,就是棉被什么的,用麻绳捆着,其他就没什么东西了。”
这下子,屋里的几个人又不说话了。
逃难的人,差不多都是这种装扮。背在身上的,不是行李卷就是包袱。穿西装穿长衫的人也有,但那都是有钱人。他们也不会背行李卷。
他们虽然没说出来,但心里想的是,这家伙也许真是一个刚放出来的犯人!
陈子峰想了又想,还是不敢大意,说:“不管怎么说,谁都不要大意!什么时候都要把招子放亮一点!看见可疑的人就要盯上去!安贼,你说!”
萧安城把他们都盯了一遍,小声说:“子峰说的没错。前面就是武汉了,战略重地!日军肯定要进攻武汉!还有一件事,日本人有个‘木桶计划’!他们要实施这个计划,只能是在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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