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那支手枪,还有两个备用**。
傅姐对她说了,她们也要走,是今天傍晚的车,在南站。
真如车站被军火库的爆炸完全炸毁了。上海人要离开上海,就只能从南站上车。
昨天夜里,魏介臣和浅仓先生带着秋山先生兄妹,就是去的南站。
傅雪岚早上起来,先去看受伤的弟兄。两个是在真如车站受的伤,还有一个是在威妥玛路。好在,伤都不重。她给他们换了药,叮嘱他们不要沾凉水。
她下一个看的,就是萧安城。
看上去,萧安城主要是脸被打肿了。其实他是全身软组织挫伤,甚至也挺严重的。他只不过不吭声罢了。
傅雪岚问他,问的却是:“头还疼吗?耳朵还有声音吗?”
萧安城笑着说:“好多了,好多了,谢谢您,傅医生。”
傅雪岚明白,这不过请她别担心的意思。南市分局里的爆炸,可能要给他留下很长时间的后遗症。这个,也是她没办法的。
傅雪岚最后一个看的,就是陈子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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