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说:“咱们随便聊几句话,我就去找他们。”
乔艳芳可不会被动防守,她笑着说:“你一直在本部?”
冷月静静地说:“也不是。警校毕业后就留在杭州了。没多久,又被派到北平。在北平呆了一年,又被调回本部。才呆了半年,又被派到这里来。我就是颗钉子,哪里想挂东西,就被钉在哪里。”
乔艳芳心里想,你恐怕是颗好钉子!哪里有问题了,才把你钉在哪里!
“咱俩谁大?”冷月忽然这样问。
“我是一九一六年生人。”乔艳芳回答。
“噢,那我比你大。你叫我姐行吗?”冷月难得地露出笑容。
乔艳芳再自然不过地有一点本能的紧张。她意外看出来,这位冷小姐要是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所以,她就是个敌人!
这是乔艳芳的逻辑,凡是好看的年轻姑娘,都是她的敌人!
“那么,我叫你冷姐,还是叫你月姐呢?”
两个姑娘互相看了一眼,忽然都大笑起来。在上海话里,月姐的发音,和月子差不多。这是女人之间比较敏感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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