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滨生仍然轻声说:“骆兄,也是对你说的。请你谨慎,正确对待此事。你处理得好,将来或许还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骆江细细品了一下电文,他不能不承认龚滨生可能说得对。至少,电文里并没有严厉斥责的意思。这就很难得了。
他点点头,小声说:“我明白,我会妥处,请你放心。”
他们接下来要做的,都是“妥处”必须要做的。
龚滨生首先叫醒彭绍勇,头一件,向他传达本部旨意。第二件,让他做好准备,明天下午跟他去真如站接人。
彭绍勇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悄悄叫醒本大队的主要人员,传达戴老板的指示,并做好下面人员的安抚工作。
彭绍勇起身要走的时候,还是问了一句:“长官,您对这位顾长官,熟吗?”
龚滨生明白,这也是彭绍勇要向下面传达的内容之一,就说:“个人方面我并不太熟,只是见过几面。我听说他能力很强,是戴老板很信任的人。他是黄埔一期,曾经在力行社黄埔同学会做过组织工作,也在本部做过中一共科科一长。我来上海之前,他刚从北平区调回本部。大家都以为会在本部担任要职,没想到,现在却到了上海。他和骆兄一样,也是上校军衔。外表上看,他很儒雅。不过,外表也是会骗人的。绍勇兄,这些够吗?”
彭绍勇很感激地向他敬礼,说:“谢谢长官。”然后就出去了。
龚滨生回头看着骆江,感情真挚地说:“骆兄,一定要妥处呀,特别是回去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