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下午,文静的廖若兰,是在不安定中度过的。
按照浅仓先生的行程,她应该尽快送他们夫妻回日本。但浅仓先生却要求再等一等。
他说:“廖桑,现在上海的,情况的非常复杂。陈先生他们可能遇到大大的麻烦!我想留下来看一看,他们的怎么样了!如何?”他笑眯眯地看着廖若兰。
廖若兰知道陈子峰他们现在处于危险之中,内部可能有日本人的奸细!另一方面,她也惦记着萧安城,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还在码头上吗?现在做什么呢?
这样,她只好安心和浅仓先生住了下来,再观察几天。
这两天,她一直辅导浅仓先生的中文,每天上街买来一些报纸,让浅仓先生读。
浅仓先生戴着花镜,大声读报纸,声调怪怪的,常常引得浅仓夫人发笑。
浅仓夫人似乎有洁癖,每天就是不停地打扫卫生,弄得廖若兰很不好意思。
她说:“夫人,您放下吧,别总是擦了。您一擦桌子,就让我坐不住了。”
浅仓夫人踮着小碎步,不住地欠着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我是习惯,完全是习惯,请你不要介意。”她这么说完,就去水池边洗抹布。
廖若兰看着她就很惊叹,她擦桌子的抹布,已经被她洗成雪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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