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办呢?现在只有这么一条路通上海,累人也只能受着。”高宗武笑着说。
“我的一点心意是,想在高先生回程时,为高先生单租一条小客轮。这样,路途上可以舒适一些,同时,也可以欣赏一下沿途的美景。先生意下如何?”
高宗武眯着眼睛注视刘寅贵,特别是他的那双小眼睛。这种人能在上海称霸,鬼主意一定比别人多!他心里已猜到,这条小客轮可能另有文章。
“多谢刘山主美意。单租一条客轮,租金恐怕不菲吧?”高宗武笑着说。
“为表一点心意,就不计较这个了。希望高先生笑纳。”刘寅贵微笑说。
“一条小客轮,应该还可以装一些货吧?”高宗武咧开了嘴,却并没发出笑声,只是狡黠地看着刘寅贵。
刘寅贵也大笑起来,笑得十分畅快,粗短的手指还不住向高宗武点着。仿佛在比武场上遇到了高手,特意表示出来的那种敬意。
“高先生真正是目光犀利,没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兄弟确实想顺便装一点货,希望高先生不要见笑,兄弟卑贱,就是个生意人。”
“不知是什么货?”高宗武直截了当地问,目光也变得严肃一些了。
“希望先生不要见外,您不知道为最好。”刘寅贵的笑脸中藏着一丝狡诈。
刘寅贵不肯说出是什么货物,让高宗武有些意外。他似有不甘,就回头去看龚滨生。
龚滨生知道他不放心,就笑着说:“高先生不要意外,小弟也不知是什么货。只是受汉口杨庆山委托,今天给您和刘山主引见一下。说句实话,我对他们的生意不感兴趣。我今天纯粹是为了朋友关系才多此一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