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了扬下巴,说:“什么下了大牢,说的这么丧气!就那么一点事,说清楚了,不就完了吗!你说,萧安城有通共的迹象吗?”
陈子峰没好气地说:“他是今年七月底来的,统共在组里就呆了这么几个月!他妈的天天忙任务,他想通共恐怕都抽不出空来!我反正看不出来!”
彭绍勇瞪着他,“你看不出来,怎么说他通共!”
陈子峰仍然怪声怪气地说:“那个电报就是他发的!他不通共谁通共!叫我去通吗?我他妈的,想通共还找不着人呢!”
彭绍勇心里真是说不出来的丧气!这家伙一大早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心里一阵阵地冒着火,却发不出来!
一个陈子峰,一个萧安城,可恨是可恨到了极点!但以前他说一句话,这两个家伙好歹是恭恭敬敬地听着,然后准确无误地执行,其实蛮单纯的!
现在倒好,每个人见了他,都跟乌眼鸡似的,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
他挥了挥手,说:“不扯那些了,就说今天的任务。就是那批药品的事!”
陈子峰仍然是那副招人恨的德性,歪着嘴说:“请长官指示,我们听着!”
彭绍勇实在不想再和他斗气了,只得说:“现在来看,我们只能想办法掉包了!至于将来怎么运到武汉去,只能等将来再说!”
陈子峰歪了歪嘴,说:“成,该怎么办,你就吩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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