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望云路两边的弄堂里一番寻找,很快在路边的二楼租了一个房间。
从这里看不见诊所的内部,只能远远地看着大铁门。
她忽然想到,有救护车从诊所里出来,这个情况已经观察到了。她这个监视点,似乎已没什么意思了。不过,既然已经建立好了,只能继续观察下去。
这样,他们三个人轮流坐在窗户前,继续观察诊所旁边大铁门的情况。
7-7
此时,在茄勒路的客厅里,气氛更加诡异。
彭绍勇见骆江和龚滨生都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他想,还是给他们一个思考的时间。
过了片刻,他才轻声说:“两位长官都要完成戴老板交待下来的药品任务,这个肯定没问题。这里面的关键是,洪门刘山主是怎么知道的?说起来也是,龚长官到上海来,交待药品任务,也就是最近这几天的事,怎么就传出去了呢?这实在很奇怪。”
龚滨生是个明白人,立刻明白彭绍勇说的这一点极其关键。他要是解释不清楚,这盆屎就扣在他头上了!他今后在戴老板面前,就休想抬头了!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着骆江,说:“这样吧,我现在就去查这件事!我一定要查清楚!骆兄,请你给我一点时间!”
骆江目光深沉地看着他,“滨生兄,我很想给你时间!但你也知道,嘉吉号二十九号就要到上海,今天已经二十五号了!你的时间,咱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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