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岚也不想再吃眼前的饭了,就说:“咱们回去吧,跑了半天,也累了。等晚上见着龚科一长再说吧,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3-9
也是中午这个时候,陈子峰和萧安城离开真如镇,仍然是一前一后地往回走。
他们走在路上,心里一直疑惑着几个问题。
遇事先疑,是他们的职业习惯。不疑,就可能出问题!
那个服部正次,战前不过是一家私人诊所的医生,怎么成了日军第七医院的院长?
骆江和彭绍勇,为什么把他当作一个重要刺杀对象?杀一个院长又能起什么作用?
难道,服部身后,还有什么其他情况?
另外,龚科一长说的医药问题,和服部正次的日军医院,或者望云路的诊所,有关系吗?感觉上似乎有,但再想想,又似乎没有。
他们心里转的最后一个问题是,正在日军医院里养伤的军官们,是不是一个好目标!能对他们下手吗?关键一点是,如何下手!
下午两点多钟,陈子峰和萧安城步行很长一段路,又搭乘电车,终于到了肇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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