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忽然问:“你上次说的疟疾病人,病好了吗?”
“我听说,是好了。”罗玉珊小声回答。
“你没见过他,是吗?”高桥随意问。
“没有。我的工作,不需要我见他。”
“噢,原来是这样。他住在哪儿,离你这里应该不太远吧?”
“是,不太远。”
这句话刚出口,罗玉珊就慢慢抬起头,警惕地看着高桥。她后悔回答得太快。
高桥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目光凶狠而阴鸷,就如地狱里的判官。
但他并不急于开口。他知道,打开闸门是需要技巧的。他放在桌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他的手下早已移到罗玉珊身后。此刻,他突然用手臂勒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抱住她的额头,迫使她看着高桥。他渐渐收紧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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