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若兰走下楼梯,虽然走到萧安城面前,却竭力忍着不去看他,只是对着乔艳芳。
她轻声说:“我今天早上才到。”
乔艳芳拉着她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今天早上?闸北还有火车?”
廖若兰轻声说:“早就没有了。火车到苏州就不走了。我坐长途车,又搭渔船,有时还要步行,折腾了两天才回到上海。”
说到这里,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又说:“我住的地方正在打仗。我听说乍浦那一带,都被炮弹炸毁了。我想在法租界或者南市再找个住的地方。但所有地方都住满了,全是从虹口那边过来的难民。我办法,只好先到这里看看,是不是可以住两天。所以,我就来了。”
她微笑看着乔艳芳,似乎就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乔艳芳万分亲切地说:“姐,没问题,你住多久都行。姐,我就盼着你回来呢。哎呀,你看看,这一路把你折腾的,人都瘦了。来来来,坐下来,咱们说话。”
廖若兰在桌边坐下来,却是心事重重的。
萧安城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感受到自己内心里的悸动,也感受到若兰对自己的冷漠。他好难过,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给她倒一杯白开水,轻声说:“若兰,喝口水吧。”
廖若兰仍然低着头,同样轻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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