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桂科长那个人,一看就是个老油条。上海的警察都是老油条!他怎么会是共呢?我不相信。”
不料,陈子峰却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还伸手在他脸前乱挥,似乎想让他眼花缭乱。
萧安城推了他一把,“你到底搞什么鬼?”
陈子峰狡黠地说:“安贼,你是不是想不到?还是有点犹豫?喂喂,你要是有点犹豫,那就说明你也是共!”
看到萧安城吃惊的样子,他竟然乐不可支地大笑起来,不住拍着萧安城的肩。
他大声叫道:“安贼,安贼,你不会,也是共吧?”
萧安城明明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不过,这个玩笑实在开得太大了,让他有点难办,似乎怎么说都不好。
最后,他只好嘟囔着说:“我看你才是共呢!就会胡说八道!”
这下子,陈子峰笑得更厉害了,简直笑得前仰后合的。
许久,他才渐渐安定下来,脸上藏着讥讽,又藏着狡黠说:“安贼,你想一想呀,三强说过,日本人怀疑,咱们这个组里有一个共。这个人是谁?我想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呀!”
萧安城瞪着他,“你他妈的又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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