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茂重重拍了他一掌,“妈呀,洪大哥,你太了不起了!这么大的事,谁都做不到,只有你才能做到!妈呀,你太了不起了!洪大哥,咱们再喝一口,祝贺一下!”
这两个粗野汉子,此时就如壮士即将慷慨赴死一般,郑重其事地碰了一下小酒杯,一饮而尽,竟然有一点“风潇潇兮易水寒的”感觉。
梁茂万分感动地说:“洪大哥,你有了这些枪,将来回到东北,一定是准备大干一场的!我真想扔下眼前的事,跟着你一起走!打鬼子去!”
洪山奎同样万分感动地看着他,脸上的肌肉颤了又颤,眉毛拧了又拧,终于长叹一声,就低下了头,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了?洪大哥,最难的事你都闯过来了,还有什么难事?”
洪山奎一把拉住他的手,情绪激动地说:“兄弟,我还有更难的事呀!我那些枪,我运不走呀!我没办法呀!兄弟呀,你能帮老哥一把吗?你不是想要枪吗,老哥我送你一捆枪!不,送你两捆!都是油光瓦亮的好枪呀!怎么样,你能不能帮我一把!”
梁茂向他点点头,“我明白了,你还有最后一关呢!运不走,什么都是白搭!”
洪山奎说:“兄弟,让你说到我的痛处了!兄弟,你能帮我一把吗?”
这时,梁茂就扭回头,望着席棚外面的码头,还有那些一望无际的货堆,陷入长长的思考中。昨天夜里,老黄一再叮嘱他:“你要思考得长久一点。”
于是,他思考片刻,摇摇头,再思考片刻,又摇摇头。
洪山奎哪里敢出声,只是万分恳求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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