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回到了西域皇宫,在江陵越饿宫殿外面足足等待了两个时辰,江陵越才肯见她。
“哟,你这不是心都长在西北大营了吗,怎么还想着要回来呢?”江陵越的语气,略带嘲讽,似乎很看不惯她如今的做法。
江浔却面不改色,淡淡出口道:“皇兄,我们当初将父皇赶下皇位,是约定好了,要为曦儿报仇的啊,可是如今,你似乎已经忘了初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报仇的时候,朕一直都记得的,只是没机会罢了。”江陵越冷哼一声,却不以为然,压根不在乎,“如今,你似乎想要坏了我的好事?”
“皇兄,曾经你我,还有曦儿,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是最好的,皇兄曾经说过,以后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只想守着自己的大宅子,安度一生,可是现在,一切似乎都变了,如今的皇兄,眼里恐怕只有利益!”江浔指骨紧蜷,心里似乎也有些恨。
江陵越似乎很不愿意听这样的话,于是反驳道:“你懂什么,浔儿,那都是朕年少时不懂事的想法罢了,可是如今朕想明白了,体会到了手握权力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只有手握权力,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才能不受任何的束缚,这种感受,你根本无法明白!”
“可是皇兄,每一次我给你传信,商量如何报仇的时候,你都回的很敷衍,后来甚至都不回信了,此次出兵,你甚至都没跟我商量一下,就擅自行动啊!”对于这件事,江浔似乎很不满意。
江陵越只觉得她的话有些可笑:“不是,朕是天子,朕想做什么,难不成还要跟你商量吗?再说了,你身处西北大营,若是告诉了你,你再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傅言辞,那朕的计划岂不是就泡汤了?”
“皇兄这是不信任我了,对不对?”江浔似乎也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有些难过。
“朕不是这个意思。”江陵越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而且现在看来,你似乎跟那个霍柔倾很要好,要知道,她是杀害曦儿的凶手,你现在反而想帮着她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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