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和如意互相对看一眼。
如意到底是心思更加通透一些，她望了我一眼，缓缓的对我说道：“娘娘，您说的是钟离玉儿？”
我点了点头，对她说：“不错，正是钟离玉儿，难道你们不认为她拜祭的人是钟离玉儿吗？”
她们两人几乎是同时点头，异口同声的说道：“正是。”
如意不禁笑了起来，她的笑容看上去淡淡的，眉眼之间也竟是淡淡的疏离。
她缓缓的说道：“娘娘所言极是，您这么说我倒是也想起来了呢。不错，倘若钟离玉儿当真是她害死的，钟离玉儿刚死，她心里头自然是有些顾忌，在院子里头拜钟离玉儿，那自然也是可行的。然而倘若我们这时候带人进去的话，她到时候未必会肯承认，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这该如何是好？”
我听到如意这么问，便问她说道：“你说令贵妃现在还在拜祭吗？”
“不错，我听着她跟她的宫女们说，之前只是把所有的祭品还有祭祀用的东西准备好，真正的开始拜祭还要过一个时辰以后呢。”
我低下头去仔细来想这件事，想了很久才对她说道：“事到如今，要是想要逼迫令贵妃说出事实真相，未尝也没有法子，我倒是有一计，不知道此计是否可行？”
“愿闻其祥。”如意简简单单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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