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确是。”我点头,转过身望着他说:“不知道这首诗有什么问题,又触犯了什么禁忌?只不过是一首寻常的诗而已啊。”
“是一首寻常的诗?”那杜淳笑了起来,声音里面带着几分不屑:“大少奶奶,你是真不懂呢,还是故意装不懂呢?这会是一首寻常的诗?这里明明写着‘庄周不识字,陈风扑面来。’这倒真是一句好诗啊。”杜淳望着我,眼角眉梢带着森森的寒意:“也不知道大少奶奶你写下这句诗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此话何讲?”我望着他,一点都不了解他的意思。
“人家都说秦家大少奶奶心有七窍,聪明过人,果然是不错的,就连演戏也比旁人演得更形象一些。大少奶奶也是聪明人,那么我杜淳就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这首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反诗,说什么‘庄周不识字,陈风扑面来。’也就是在讽刺我们大周的先祖原本是马上出身,而在这里头写的这句‘陈风扑面来’意思更是昭然若揭,就是说我们大周早晚有一天会被陈国给取代。我听说过大少奶奶曾经被陈国的大王爷带走过一段时间,难不成现在大少奶奶已经成了大王爷的奸细了吗?”
我听了他的话之后,顿时愣在了那里,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一句诗原本就不是我写的,为什么现在反而赖到了我的头上呢?
我想了想,便对他说道:“这诗并不是我写的,我只不过也是照别人所说的抄的而已。”
“不知道大少奶奶是照谁所说的抄的?而又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大少奶奶能写这首反诗呢?
“是碧竹。”我说道。
“碧竹?碧竹是谁?”他问我道。
朱颜连忙上前来说道:“碧竹是我们府里头的一个丫鬟,平日里跟我关系交好,她有一日忽然让我帮她写一首诗。而她让我写的时候又跟我提及说,我的字写得并不是太好,倒不如让大少奶奶帮忙。我知道我们大少奶奶平日里素来是喜欢帮人的,所以就帮她求大少奶奶,让大少奶奶写了这么一张纸。好端端为什么会成了反诗了呢?”
我听朱颜在跟锦衣卫同知杜淳辩解着,而心里只觉得很冷很冷的,一时之间像要掉入到冰窖里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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