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来看了杜淳一眼,问他道:“朱颜呢?”
杜淳的神色已不像初见时的那般冷酷,他说道:“朱颜她已经回去了,你没事吧?”
“没事。”我忽然想起自己的孩子,便问他说道:“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他没事,在大夫的抢救之下孩子保住了。”
“谢谢你。”我由衷的对他说。
杜淳毫无表情的脸上忽然轻轻的动了一下,他随即摇了摇头说道:“不必,我也只是尽自己的职责而已,如今你能醒过来就好了。大夫说只要你能醒过来,你就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
听到他这番话,心中顿时安稳了很多,便问他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想要蓄意谋害我?”
杜淳苦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可奈何,他对我说道:“我怎么知道谁想谋害你啊,是你自己惹下的仇家吧,竟然有人害你害到这锦衣卫大牢里来了,想想也觉得可笑。倘若你就真的这么死了,这事情到时候一定牵连很广。好了,你在这里好生休息吧。”说完他就转身离去了。
他这话倒让我觉得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我便问他道:“你们不是说我写了反诗吗?你们抓我来这里,不就是想把我砍头治罪吗?为什么我死了你们会有很多人跟着遭殃?”
他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他刚走出牢房,牢门就被狱卒“哐”的一声关上了,只留下那铁碰铁的余音在牢房中空荡荡的回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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