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了我一眼,有些尴尬的说道:“采眉啊,你何必这么说呢?既然如此的话,我就告诉你吧,我怀疑他是信王派来监视我们秦家的,而且绝对不可能是没有目的的。”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啊?信王不是跟你是同盟吗?”
“不错。”秦起业听到我这么问后,缓缓的点了点头说:“曾经信王是跟我同盟,然而现在却未必是这样了。”
“为什么不是这样的?难道你们同盟破裂了吗?是不是因为分赃不均啊?”我打趣他说道。
“你觉得是分赃不均的话,也未尝不可。只不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利益,信王所有的利益并非都是我们能够满足的,而且我怀疑这一次你被抓入宫中,差点死在宫里的事情,也是信王所为。其实这纵观整件事情,信王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希望我能够帮他而已,结果我没有按照他的要求来,所以他现在需要换个人了。”
我听到他这么说后,大吃一惊,便拖着他到一旁坐下,抬起头来缓缓的望着他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一直以来,你不都是帮助信王的吗?信王有必要挟持了我,然后再让你帮他吗?”
“不错,一直以来我都是站在信王这一边的,然而我是有条件的,那就是信王不能够损害秦家任何的利益,凡事我也都以秦家的利益为先。然而事实上现在却并不是这样了,现在信王为了追逐皇太子的位子,他就希望在政绩上有所作为,但事实上他的财力物力根本就不够,这么一来,他就需要别人财力的支持。他希望我们秦家能够用整个绣坊来陪他玩,他希望我能够把绣坊变卖了,把所有的银两拿给他,作为他争太子的经费,你说这我怎么可能答应?”
“啊?”听他说完之后,我不禁愣了,望着他说道:“信王他竟然有如此的心思?竟然希望你能够拿秦家绣坊来帮他?怎么可能啊?我们秦家一向都是刺绣传家,都这么多年了,而且还曾经得到先皇的御赐,说我们是刺绣世家。如果现在把所有的绣坊变卖了,却帮助信王追逐皇太子之位,夺取皇位的话,那岂不是对不起列祖列宗?”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秦起业叹了一口气,在一旁坐了下来,他坐下来之后,才望着我,诚挚的说道:“采眉,难得你能够懂得我的心思啊,我心里其实也是这么想的。我们秦家一直以来都是刺绣传家,如果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该怎么办才好呢?我们辛辛苦苦的做了这么多,无非就是希望能够挽救秦家的声誉,能够保住秦家刺绣的这块百年的招牌。如果仅仅是为了帮助信王夺取皇太子,就把所有的绣坊都给变卖了,把钱拿出去给信王,好让信王疏通,以帮他达到皇太子的位子,这岂不是违背了我们世代刺绣的初衷吗?”
我听到他这么说完之后,便诚挚的望着他,缓缓的说道:“我觉得你所选择的这一切都对的,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啊,你跟信王关系那么好,为什么整件事情你都说是信王的阴谋呢?其实你跟楚王不才是势不两立的吗?”
听到我这么问后,他点了点头,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说道:“不错,其实我本来跟楚王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是上次逼死了王妃之后,他心里一直都对我有看法。再加上我们秦家的秦胜天一直以来都是同信王交好,这难免会让楚王心生不忿,楚王就自然想千方百计的对付秦家了。可是有一点你要弄清楚啊,那就是整件事情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秦胜天为什么会帮助信王呢?他并不是因为真的觉得信王是一个值得帮助的人,他只不过是觉得信王是皇后的亲生儿子,是嫡长子,所以他才帮助信王的,这同他脑海里的迂腐是分不开的。但是目前在皇上面前来说,皇上更相信的是楚王,楚王这个人志大才高,很有魄力,又有决心,在对付外敌的事情上,一向能够掷地有声,绝对不受外邦的奴役。他这种性格跟皇上年轻的时候是很像的,所以皇上一直以来都很欣赏他,而且一直都欣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这一点让信王心里很不高兴啊,所以信王就只能够从阴谋、谋略各方面来同楚王抗争。”
听到他这一袭话,我终于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是什么的,他想告诉我的无非是信王在才能上远远比不上楚王,所以他就想通过别的办法来同楚王争夺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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