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也不想的,可是你当时知道啊,那根本就是权宜之计,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
“是啊,就算是像你说的这样吧,所以我从来也没有怪过你啊。其实我心里一直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赌徒是永远不可能改变的,当年珊瑚的爹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啊。”
我听到他忽然又提起珊瑚这个名字,顿时愣住了,我望着他望了半天,才笑了起来,我的笑纯粹是嘲讽的笑。
他看到我满脸嘲讽之意,便冷冷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很简单啊,难道你不明白吗?你不要再跟我口口声声的说珊瑚的爹,我知道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珊瑚这个人,从头到尾,珊瑚都是你捏造出来的。你捏造了这么一个人出来,而且还为你所做的事情做辩解,你不觉得你这样子很过分吗?”
他听到我这么说后,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这一点让我觉得很诧异,我本来以为他会为自己辩解两句呢,结果他竟然也没有辩解。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闹翻,所以便继续对他说道:“你有没有派人去监视箫残阳了?”
“我已经派人去监视箫残阳了。”他说道:“至于箫残阳到底是不是,就要看他的运气了,希望箫残阳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否则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他。如果是处置了他的话,我妹妹对他是如此的一往情深,如果是不处置他的话,那么他竟然对秦家做出了这种事情来,这些事情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啊。”我们两个一边走,一边聊,不知不觉的,竟然从秦家的绣坊到了秦家的家里。
到了秦府,不知道为什么,我又开始觉得身子有点不舒服。
我的身子歪了歪,他连忙上前来扶住我,问道:“怎么了啊?出什么事情了?好象看你出了什么事情一样。”
我点点头说道:“不错,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直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因为有了身孕的缘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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