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的夫妻生活,我已然不再向往,我只希望在秦家大宅里能够明哲保身,平平安安过一辈子,我心足已。
忽然想到秦起风方才恐吓于我,纵然是带着一种报复后的淋漓快意,却也未尝不是在提醒于我,这秦府中原本就是险阻重重,若是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推置风口浪尖,早些知道总比晚些知道好,总能够防备一些。
想到这里,我的混乱的心绪稍微平静了些。
秦起风闹完之后,便转身而去,他素来是有想法,有才智的人,方才那一场闹,想必他已经恨我入骨。
秦起风来厢房的这一场闹,既然被丫鬟、婆子、小厮,仆人们看到,想必也早已传到秦老夫人和大夫人、二夫人耳中,只是一直没有人来责问我此事,我也只装作不闻不问。
本来有些困,然而被这么闹过之后,睡意渐渐的消弥,我在厢房中等待着,高大的梧桐影透过窗纱映照在我的身上,光影迷离间,我的心一刹那也跟着沉浮起落。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黯淡下来,直到最后一抹霞光被黑暗吞没时,朱颜才重新来到我的厢房,到了之后,她便盈盈下拜,柔声说道:“请少夫人的安,请少夫人随我出去同生鸡拜堂。”
我低下头,一路跟着朱颜来到一间张灯结彩的厢房之中,这厢房原本也不大,被用作偏厅,如今四处张灯结彩,门口挂上了八角琉璃的灯笼,灯影在暗夜之中摇曳不息,别是一番凄凉和萧索的味道。
偏厅门前的喜字越发让人心中觉得寒意沉沉,我刚刚到偏厅,就有几个丫鬟、婆子上前来为我重新上妆,并且为我换了一套凤冠霞帔,蒙上盖头后,我便被带入到偏厅之中。
过了不多久,就有仆人取了一只生鸡过来,那生鸡上下都系满彩带,我从盖头的缝隙里瞅到以后,心中不由得一阵黯然,这就是我的命吧,既然不能躲避,就唯有泰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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