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周景言端起手边的茶杯,笑道:“我先以茶代酒,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张念曦难得地舒展了眉头。
“对了,你之前出国的事情还顺利吗?”张念曦问道。
“江寒没有告诉你?”周景言问道:‘按道理来说,他应该在家里,狠狠地骂我才对。”
“那倒没有。”张念曦回想起江寒在家里提到周景言的表情,尴尬又心虚地摸了摸鼻头。
周景言没有放过张念曦的小动作,可是也没有在追问下去,继续和张念曦谈起合作的事情。
自始至终,周景言都没有问,江寒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回国,给了她可乘之机,也没有问为什么江寒会给张念曦这么一个机会,而不是继续把她关在房间里。
他像是一个知道所有答案的老师,噙着笑容,站在讲台上看着学生鞋写下似是而非的答案,自己无动于衷。
从茶舍回来以后,张念曦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埋头修改策划,等到她满意的敲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四”,已经凌晨四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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