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要给我生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江寒警告道。
“我知道了。”张念曦帮江寒把衣柜的衬衫取出来,整齐地放进行李箱里。
“你并不惊讶我要离开?你已经知道我要出国的事情了?”江寒看着没什么反应的张念曦,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要出国的事情,他可从来没有跟张念曦提过,她是从哪里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要出国的事情,”张念曦连忙合上行李箱,直起腰来拢了拢头发道:“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怎么可能知道你要出国的事情。”
江寒看了她一眼,信以为真,没再说什么。
实际上,自从张念曦出院回家以后江寒的态度便有了很大的变化。虽然他对张念曦说话语气永远是一副咄咄逼人的语气,可是难听的话明显减少了,也很少生气。面对张念曦,也不再像以前那么盛气凌人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张妈观察的仔细。有好几次,都拉着张念曦,想要跟她讨论,江总现在是不是要浪子回头了。
张念曦面对喜上眉梢的张妈,总是毫不犹豫地泼上一盆冷水,淡淡道:“江寒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人。”
一句话把张妈浇了一个透心凉,也让张念曦自己清醒了很多:江寒的脾气向来难以捉摸,最近对她好,大概也只是因为孩子没有了,她心情好,又或者是公司最近蒸蒸日上,他这个做老板的觉得轻松,唯一不可能的,就是江寒只是想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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