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一步步地走出这个根本不欢迎她的院子,恍然间,她想起第一次看到张念曦和江寒在一起的时候。张念曦撒着娇说冷,要江寒抱一抱。她原本以为,江寒会拒绝,但是没想到,下一刻,江寒便拥抱住了她,脸上带着纵容的笑意。
温迪一直告诉自己,江寒只是粗心,不会照顾别人,可是在她内心深处,她再明白不过:江寒把所有的温柔与体贴,都给了一个人。
他明明应该恨之入骨的一个人。
已经是深夜,下人们等了很久,见江寒一直没回来,早已经熟睡了,空落落的别墅,江寒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他沿着楼梯,拾阶而上,没有回到自己常住的房间,而是打开了张念曦卧室的门。
虽然同住在一起,但是实际上,江寒对于张念曦的卧室布置基本上是陌生的布置,他在门口停了片刻,才走到床头的柜子前。
在他们离开以后,张妈应该已经打扫过了房间,那一根验孕棒,张妈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处置,就放到了柜子里面。
江寒拉开抽屉,看着柜子里的东西,很久很久,都没有下一个动作。
当天晚上,江寒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在张念曦房间的地板上坐了一整晚。陪伴他的,除了呼啸的风雪以外,就是几瓶浓度极高的伏特加。
人人都说“借酒浇愁”,可是谁都知道,“借酒浇愁愁更愁”。
江寒的酒量很好,在各种宴会上喝酒时,从来都没有醉过——他时时刻刻,都是得体而理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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