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念曦的脸色无比苍白,几乎要与身下雪白的床单融为一体,闻言,她动了动没有血色的唇,无力地朝着宋明泽笑了笑:“明泽,我这里就不麻烦你了,耽误了这么多时间,实在是不好意思,你就先去忙吧。”
明泽?叫得可真够亲切的!江寒打量着两个人之间的互动,胸口的怒火马上就要呈燎原之势。
宋明泽也没有再逗留,朝张念曦挥了挥手,又对江寒点了点头,方才走了出去。
关门声刚响起,江寒便走到张念曦的床前,逼视着她,冷冷道:“他是谁?”
“……是我父亲以前资助的大学生,现在毕业了。”张念曦抱着双臂,有些紧张地回答道。
刚才在酒店里,她下定了决心,不让陈安达碰她一根头发,在挣扎之中,她慌不择路,一狠心,什么也顾不得,举起柜子上的花瓶就砸向了陈安达的脑袋,而后踉踉跄跄地逃开,可是,在奔跑之中,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胳膊也被花瓶的碎片划伤,鲜血顺着手腕从指尖滴滴答答地落下,最后加上身体原本就不舒服,最终失去了意识,摔倒在路边。
要不是在路上遇到了出来夜跑的宋明泽,她今天能够活不活的下来,恐怕都是一件未知数。
“原来是一丘之貉。”江寒毫不留情地说道,而后右手又抚张念曦冰冷的脸颊,不顾她隐隐伸出的拒绝,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庞:“你永远记不住教训,是不是见到一个男人,你都会像一个动物一样,忍不住发情?”
“我……唔…”
反驳的话刚刚说出一个字,张念曦的双唇上便被一双炙热的双唇吻住,将她想说的话尽数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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