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客厅,张念曦便被一股力气压到门上,手腕被拷江寒拷在头顶,根本动弹不得。
时间已经很晚了,佣人此时都已经入睡,别墅里面静悄悄的。可是谁也说不准,有没有人忽然出现,撞见这一幕。
张念曦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可是无论她如何低泣着求饶,身上的江寒都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甚至还变本加厉。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念曦犹如一块破碎的玉器,狼狈地倒在地上,惨白的月光照在她的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江寒毫不留恋地起身上楼休息,过了很久,张念曦才从地上坐起来。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江寒从来都不会考虑她的感受。每一次,身上的痕迹都要好几天才会消失。有时候旧痕未除,又添了新的。周而复始,反反复复。
就好像她和江寒之间的种种,从来都说不出一个结束。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张念曦特意用丝巾将自己的脖子围住。可是,一踏进公司的门,依旧有不少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张念曦不由得握紧了手提包,低着头挤进了电梯。
她不难猜出来,自己为什么又一次成了别人眼里的焦点。
在温迪不在的时候,再一次成了江寒秘书这一件事就足够让人评头论足,再加上昨天晚上的采访,张念慈句句的“肺腑之言”,她现在就是一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可是,现在的张念曦,连半分解释的欲望都没有——既然已经避无可避,那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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