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念曦站在一边,只觉得自己是一个硕大的电灯泡——是她太自作多情,她不想待在江寒身边,自然有人想。况且,这人还是江寒身边的人。她忍辱负重前来,不过是他们两个人面前的笑话而已。
“找我有什么事?”江寒把咖啡喝得剩下一半,才抬起头看着张念曦。
“我——我是想问,我现在还可不可以回来工作……”张念曦双手背到身后,紧紧地绞在一起。
“还是做我的秘书?”江寒笑了笑,将咖啡杯放在瓷盘上,冲着站在他对面的温迪笑了笑:“不过,我已经有新秘书了,工作比你做的好,煮的咖啡也很入我的口——你有哪一点比得过她?”
“……江总,那、那除了秘书,什么工作都可以的!”张念曦急切地说道。
要是现在江寒不让她留在公司,那么周景言交代她的事情,她怎么做得到?
“哦?张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三下四了?”一边的温迪手指绕着长发,饶有兴趣道:“我不是听说,您脾气大得很,什么时候都干甩脸色给自己老板看吗?”
江寒的目光冷了下来,表情十分不耐烦。
理由?找什么理由?
“我需要钱!”张念曦犹豫了一下,脱口而出:“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股份和家业都是别人的了。爸爸还在住院,可是我想买包包,想要化妆品,想进高档餐厅……我、我必须要拿到钱……”
到最后,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低下头,只有一双像白鹿一般双眼看着江寒。
看到她这么自轻自贱,江寒说不定会感到痛快,像之前一样,将自己囚禁在身边,这样一来,她就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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