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念曦看着年从业手中的酒杯,犹豫了片刻,便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穿过喉咙流入胃部,张念曦刚刚还苍白的脸,此时此刻浮现出意味不明的红晕。
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拂过,说不出来的痒:张念曦心里慌乱不已,身子一软,双手无力地支撑着桌子,勉强让自己不倒下:“年叔叔,可、可以了吗?”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便不由得颤栗了两分:她刚才的声音太过勾人甜腻,完全不是她平时的样子。
“啧啧啧,”一边的男人摸着下巴,感慨道:“我听说张念慈说她姐姐表面上是高岭之花,实际上就是个随处发情的,我本来还不相信,没想到还真是。”
“是,也是漂亮的,我今天晚上要定她了!”另一个人跃跃欲试道。
一时间,“五万”、“十万、”“二十万”的声音在包厢响起。
张念曦的耳边嗡嗡作响,仅存的一丝意识告诉她:无路如何,她现在必须离开这间包厢,否则,一旦情欲燃起,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她刚迈出一步,胳膊便被人拉住,根本挣脱不得。
“念曦侄女,叔叔我可是诚意十足啊,你看看我,给你找了这么多客人,”年从业的目光如狼似虎,恨不得把眼前的张念曦吞入腹中:“你要是不喜欢他们,那叔叔就亲自来,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就给你一百万,保准你父亲能马上做手术!”
张念曦不可置信地看着年从业,心里一阵作呕:他可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怎么能说出这样枉顾伦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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