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寒,从法国回来以后就没怎么见过,温迪也一样,”陈明勾起唇角,眼里却并没有笑容:“我们心里都不好受,温迪更是难过,十几年的友情,就这么一笔勾销,换谁心里都过不去。不过我知道,我们这是自作自受。”
“陈先生,我的时间不多,”张念曦看了看手表,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她就算是再善良,再大度,也不想浪费在这些话上。
“张小姐,等等!”陈明连忙伸出手拉住她:“我还有话要说,是关于阿寒的!”
“你说吧。”
陈明看着张念曦,嘴里苦的发涩,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青烟自烟头飘飘荡荡,让原本没什么人的走廊里平添了几分阴森。
“阿寒的身体,不太好。”一支烟燃烧过半,陈明才犹豫着开口。
在向张念曦摊牌,或者更早以前,江寒便开始失眠,清醒的神经最能感受到痛苦,江寒为了麻痹自己,便开始抽烟和酗酒。香烟进入肺部,酒精侵入血液,往往可能换来半日安眠,醒来以后,就能燃起几分精神。但是时间一长,它们也不顶用了。
于是,江寒开始依赖药物:开始只是小剂量的镇定剂或安眠药,针头扎入静脉,冰冷的液体融入血液,那些沉重的压力和折磨了他许多年的痛苦便会暂时远离,可是渐渐地,就连药物都失去了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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