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条纹病号服的江寒比平日里西装革履的他平添了几分烟火气息,软塌塌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上去比往常更显年轻。只是脸色苍白,精神不是很好,但是无疑,江寒依然和当年一样英俊。
张念曦就那么站着看着江寒:她和江寒,除了一开始时少的可怜的甜蜜以外,剩下的,便是无穷无尽的争吵,对峙,抗争。眼泪斑驳了视线,也斑驳了两颗心。
她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专注又安静地看着江寒了。
良久之后,张念曦才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就这么傻乎乎地看一个人睡觉看了一个多小时,期间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我这是在干什么?”回过神来的张念曦颇有些尴尬:她原本以为江寒出了事,才火急火燎的现身,既然现在知道江寒没有什么危险,那她也该应该早点离开,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她不愿意再耽搁下去,看了江寒一样,转身拉开门,走出了病房。只是,张念曦准备离开的步伐,却被随后赶到的一个人阻止了。
温迪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因为不允许吸烟,所以她只在指间夹着一只未燃的女士香烟,往来人行色匆匆,苦大仇深,只有她一个人旁若无人地靠在墙上,卷发贴合耳际,仿佛像九十年代画报上的窈窕歌女。
只是歌女的眼神,却不会像温迪那样冷。
“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回来呢,看来是我错了,”温迪冷笑了一声,道:“还算有点良心。”
一边的陈明尴尬地看了张念曦一眼,上前轻声劝告温迪道:“阿寒现在还在病房,事情已经够多了,退一步海阔天空,有什么事情你们两个之后再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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