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冥月闻言,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但并未让相里昼余瞧见自己神色有异,继续装作耐心的模样看相里昼余表演。
“独孤兄说的哪里话,在下既然是请缨来独孤兄麾下,那么一切自当听任独孤兄调配。”相里昼余堆了笑向独孤冥月又是一礼,那姿态优雅华丽,若不是君霏羽早已识破他真面目,怕不是真以为这是哪家世家子弟呢。
这一通肉麻话未免听得君霏羽心中发毛,毕竟,她是早已知道相里昼余内里是个怎么样的人了,倒是独孤冥月历练得愈发沉稳,也愈发喜怒不形于色了。
不过,喜怒形于色才是君霏羽的作风,若非如此敢爱敢恨,当初独孤冥月也未必会中意她了,所以君霏羽有时候虽然气恼后悔自己的冲动,却未曾想过要去改变。
经冬雪未销,路途行走不易,经过半个月的跋涉,君霏羽和独孤冥月以及昼余终于带人到达了南方的那条洪水最为泛滥的河边,这里,也的确就是当初君霏羽与独孤冥月一行人游上岸的地方。
尽管早就已经预想到这里的糟糕状况,当君霏羽站在高处的树枝上往下看的时候,仍是免不了吃了一惊,准确的说,这里已经不能算是一条河了,而是一片汪洋,上面浮着各种木板草皮,甚至还有家禽家畜的尸体,看上去肮脏又可怖。
身已至此,一向乐天的君霏羽都忍不住叹了口气,若此事真的是因自己而起,那她可真是负有重责,而将这里的一切恢复成正常,也是一件刻不容缓的事。
作为统领此事的人,独孤冥月自然无法一直与君霏羽待在一处,到了地点便去安排手下做事,又让人去安置流离失所的百姓,清理水源以确保不会导致瘟疫流行雪上加霜
相里昼余到了地点却是一反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打定主意要出去找水怪的来源,君霏羽愈发疑惑他来此小镇的目的,也觉得他很有可能在这搞些小动作,甚至可能会威胁到自己和独孤冥月,遂出言与他同去。
对于君霏羽的这种临时起意,相里昼余似乎并没有过多意外,居然就笑呵呵同意了,笑得君霏羽心中发毛,并未与他同一艘船,而是各乘一叶小舟向着传说中水怪出没的地方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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