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无妨,”君霏羽含笑看着他,“我观察你很久了,其实你更适合用长剑,但由于聂嗯,没什么,但由于从小就习惯于用短剑,所以未曾想过别的,若你不惯使用长剑,我可以教你,只要你喜欢,我和你父亲什么都可以教。”
“你难道真的不记恨我那年”独孤默说着说着,眼眸忽然黯淡下来,垂目看着地面不说话了。
他想起了几年前的这个夜晚,也是除夕之夜,一个宁静的雪夜,但他来此却不是为了什么亲情,而是听从上司聂琛的指挥来进行一次刺杀。
那时他由于功力不济,败于君霏羽之手,但那时尚不知自己是亲生儿子的君霏羽却是放过了自己。
再后来,又是一次次的刺杀,他亲手伤了君霏羽数次,甚至让她伤重垂危,但她却始终毫无怨言,从来没有责怪过自己的不懂事和不近人情。
独孤默沉默了,其实事到如今,他已无需再去求证求证自己是否真的是独孤冥月和君霏羽的亲生儿子,因为,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人世间也唯有母亲才会对他这样好。
良久之后,独孤默终于开口,轻轻唤了一声“娘亲”。
“你你说什么”君霏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那声音虽然略显暗哑,却很清晰,自独孤默口中发出。
仿佛是怕君霏羽没听清楚,独孤默又重复了一遍,这一回,他的声音里竟带了点哭泣的意味“娘亲。”
“好孩子。”君霏羽在一瞬间泪盈于睫,将剑匣推至一边,把这个半大少年拥入怀中,声音哽咽道“娘亲在这里。”
“欢迎回家,默儿。”一直坐在一边未曾说话的独孤冥月也是忍不住眼眶濡湿,这一刻,君霏羽盼了多久,他便也同样盼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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