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霏羽倒吸了一口凉气,重新审视起聂琛那副面容来,却不见他有丝毫反应,她疑惑不已,再去看他眼神,忽然明白了一切,聂琛竟然已经丧失神志已久,他可能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只是顺从本能,如同野兽一般活下去。
也难怪了,若是他还是清醒的,就算为恶,也不会为了生存而做这样下作而毫无人类尊严的事。
君霏羽摇了摇头,聂琛如今这个样子,失去神志却是力气巨大行动敏捷,若非她提早布下的网,也根本抓不住他。
这样的一个人,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对天界岂非是个巨大的威胁
君霏羽骤然感到身上一股寒意袭来,不自觉打了个寒颤,看了身边的相里昼余一眼,相里昼余也似乎想到了什么,却没有说话。
围观的人们依然在议论着,甚至有人拿刀子向聂琛丢来,扎出一道道的血痕,半人半兽的聂琛咆哮着,嘶吼着,眼睛呈现出血红色,他发了狂。
这样下去自然不是办法,君霏羽迫切地想要知道内情,同时也不希望魔化的聂琛去伤害到人,便出手上前,和赤焰一起捆住了聂琛,冷静地开口“将他带回去关起来。”
对于小镇人们总也该有个交代,君霏羽便转过身来向大家拱了拱手行了个礼“此人在镇上行凶数起,实在可恶,但交由大家处置只怕制不住他,妾身此番将他带回,必定将前因后果查个清楚,还大家一个交代。”
众人皆知君霏羽和相里昼余都是上头派来治水的人,因此对她的这个做法并未异议,点了点头后又瞧了地上的聂琛一眼,渐渐散开,各做各的事去了。
相里昼余看着君霏羽将聂琛带走,淡淡道了声恭喜,但那语气却有点酸溜溜的意味。
“多谢。”君霏羽也没说什么,看着赤焰他们将聂琛押了回去,同时也注意到相里昼余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警惕地四处看着,甚至还派了几个人散了去,不知做些什么。
君霏羽猜不透相里昼余心中所想,摇了摇头,便和众人先回到暂住的地方去了,吩咐人把已经魔化了的聂琛关到一个特制的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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