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面的书架上,左起第三个格子,书房里没点灯,君霏羽在昏暗的光线下摸到了朱雀说的那个地方,果然见着了一个精致的小小玉瓶,便顺手纳入了袖中,准备撤身离开。
相里昼余家的书房自然是有很多好东西的,但君霏羽眼下并无心情去管那些,她一心惦记的只是尽快把这东西给朱雀,以换取絮儿的安全,毕竟絮儿是在自己的手里弄丢的,纵使独孤晨东并没有怎样怪她,她也得去赎这个罪过。
然而事情往往就是如此凑巧,就在君霏羽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之时,脚底竟然一滑,险些栽倒在地,好容易站稳,却还是弄出了些动静,心中暗道不好,之前伤势未愈,眼睛有损,竟然在今朝误了事。
外面的侍卫显然是听到了声音,向这边赶来,君霏羽感觉自己要暴露身份,正准备拉开架势同对方动手,却听屋子另一边又发出一声极大的动静,比她方才弄出的声响还要大,紧接着,一个黑衣人影一闪而过。
门口的侍卫们并没有发现在暗处的君霏羽,但他们却看到了那个黑衣人,习惯性以为方才那声音也是他发出的,便纷纷拔足奔去,而君霏羽也终于得以松了口气,悄悄出了书房,从来时的路离开了相里家。
却说独孤冥月这边与相里昼余在小亭中饮酒,看似推心置腹,实则各有盘算,正高谈阔论之际,忽然听到侍卫们奔走着喊抓刺客,心中瞬间慌乱起来,担心是君霏羽出了问题,却又不敢确定,只能坐着应付场面。
相里昼余听到动静也是吃了一惊,看了独孤冥月一眼之后,便站起来招呼一个侍卫过来,嘱咐了几句话,依旧笑吟吟与独孤冥月推杯换盏,只不过此时,双方愈发各怀心思了。
不多时,那些抓刺客的侍卫们却一同走了过来向相里昼余复命,毕恭毕敬道:“回禀主上,属下无能……”
相里昼余对于这些侍卫并没有多少耐心,烦躁地打断了他们的话:“没抓到人?”
“嗯……”侍卫声若蚊蝇,意识到主子情绪糟糕,立马又改了口:“但属下等已经派了人继续追了,想来应当会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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