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晰地记得,那些影子是听从朱雀的指挥,只是后来由于天界和家中的事情都太多,她和独孤冥月都没有闲心去管此事,便没有继续追查,但眼下忽然闹出这种事来,她便不由得不心惊。
相里昼余和冥月离开京城已经有一段时日,君霏羽不由得怀疑此人的离开是不是一石二鸟,一是为了和相里权一前一后前往地狱之谷争夺那稀世珍宝天心石,二是借机将独孤冥月调离京城,好让手下趁机在京城做一些事情。
此时的君霏羽不禁后悔起自己当日的疏忽来,相里昼余走的时候并没有带上朱雀,那么如今朱雀到底在京城做了些什么,无从知晓,这也成了君霏羽心头的一根刺。
“不行,我必须回去一趟。”君霏羽心中立刻下了个决定,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如今在宫中已是相当于闭目塞听,宫外,也许正在进行某些秘密的活动,而她,却不能密切地去关注。
君霏羽打定主意之后便给羽皇上了一封书请假一日,但宫里事多,案上折子亦不少,等到批复估计又是一日,她只得先去忙其他的,认真对待清虚宫修缮一事。
与几年前的青涩不同,南宫星曜做事已经很是稳妥,处理那些问题也算干净利落,假以时日,也许会是天界的可用之才,连君霏羽在旁也不由心中赞叹,只可惜,南宫家族早已是名存实亡,实际上还有话语权的也就是他和南宫星云了。
日影渐渐西沉,天色也慢慢黑了下来,一天的工作结束,君霏羽也回水月轩和独孤默一起用晚膳,但却心不在焉,夹着的菜也不小心掉到了碗外。
君霏羽虽然不是个拘于小节的人,但是至少用餐礼仪是到位的,如今这动不动愣神的模样,自然也被独孤默瞧在眼里。
少年人怔了怔,又仔细瞧了一会儿自己娘亲,才不无担忧地问道“娘亲,这清虚宫有那么难修么孩儿今日和您一道过去,那些工匠的伙计倒还都不错,也算勤谨,娘亲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啊”君霏羽被孩子一问,才回过神来,笑了笑道“也没什么,可能是白日里累着了。再者,这道观庙宇之地我也很少去,总觉得神神道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