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霏羽轻轻叹了口气,交代了凌霜一句“凌霜,你替我把寥星大夫请过来。”
凌霜闻言不由一愣,她晓得寥星大夫的本事,但凡请了寥星大夫所看的病,都不是简单的病症,为何小姐一回来就要请寥星大夫,难不成是小姐又受了什么伤但她偷偷观察君霏羽的面色,虽是愁容满面,却并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凌霜猜不透君霏羽的心思,又听不到她解释什么,只得藏着一腔疑惑疾步向寥星所在的院子走去。
事实上,君霏羽并不是不想说出自己的想法和情绪,只是眼下,种种事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玉婆婆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了,她也愈发内疚,不知道师父回来之后该怎样跟他交代。
她有一种奇怪的预感,师娘的大限之期,也许就在这几日了,因此愈发地沉痛。
明明离京时还是健康硬朗的一个人,回来时却已是沉疴不起,这样的事,有谁能轻易接受呢虽然说,为萧洛解毒这件事是玉婆婆自己的选择,可君霏羽却总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师娘,因此无法释怀。
“羽儿”房内一声苍老的声音让君霏羽回过神来,她迅速掀开帘子走进房内,握着玉婆婆的手温声道“师娘,你有什么吩咐还是想吃什么,徒儿去给你做。”
“不用,”玉婆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君霏羽便给她拿了个枕头垫好,玉婆婆遂含笑道“羽儿,你可不可以让人把墨儿和书儿带过来”
墨儿算起来是玉婆婆的亲孙子,如今叫他来也很正常,可是,叫书儿来做什么君霏羽不由疑惑脱口而出“书儿”
“嗯,一会儿萧洛过来,我有话同他说,有劳你了,羽儿。”玉婆婆似是想要解释什么,但是此刻却连说话也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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