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夜点了点头,目光从君霏羽身上移开,郑重地瞧向独孤冥月:“嗯,其实我今日来,是想将一些真相告诉姐夫你。”
“真相?”独孤冥月闻言愈发一头雾水:“羽儿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不是瞒着你,是没来得及说,又一直没能联系上你。”公孙夜说完,向四周看了看。
独孤冥月便会意地屏退了近前伺候的几个侍女,关上了门:“阿夜,将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
“今早刺伤羽姐姐的那个少年,十有八九就是你和姐姐的亲生孩儿。”公孙夜看着独孤冥月的眼睛,语气认真。
这一声对于独孤冥月来说不啻于平地一声雷,他心头一震,惊愕地看向公孙夜:“这怎么可能?我们的墨儿,如今明明就在西厢读书玩耍呢,况且那个少年年纪也不对……”
“年纪对不上不假,但羽姐姐和我都认为那少年是被聂琛用了某种手段催化成长的,因此看起来与实际年龄不符,而如今住在西厢的墨儿……”公孙夜垂下了眼帘,语气忽然变得哀伤而愧疚:“他是断蛇族公主艳毓的孩子,牺牲自己解了我的寄生蛊,羽姐姐费了好多力气才把他救了回来。”
独孤冥月呆立在床边,一言不发,公孙夜这几句话几乎已将他的心思全都大乱,他没想到,在自己离开的这短短几个月里,家里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妻子重伤在床,且多半是被流落在外的亲生子所伤,而疼爱了七年的儿子也并非自己亲生……
如此之多的变故如同巨浪潮水向独孤冥月袭来,平生曾遇过许多大事,但他从没有像如今这般失意痛苦,原来这七年来,他与妻子一直是陷在一个谎言里,而这谎言如今化作利剑,直刺入心口,让他们无力挣扎。
自己尚且是如此,羽儿当时在得知此事时,心中又是有何想法?独孤冥月闭上眼睛,不用想他也能感知到妻子内心的悲伤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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