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阑听了此话也是震惊又疑惑,君霏羽并未与他提及孩子的事,所以他一时间也无法分辨聂琛话语的真假。
“这出戏妙不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很快会死在这里。”一个动听却不乏狠厉之意的女声忽然响起。
聂琛愕然看向旁边,尊主扶着君霏羽从屏风后缓缓走出,后面还跟着霁扬和靳弋扬。
“你……你们……”聂琛震惊不已,指着君霏羽道:“你竟然是诈死,你就不怕世人耻笑么?”
“聂公子都不怕,我又怕什么,不下这局棋,只怕聂公子还要畏畏缩缩地躲在幕后使绊子呢。”君霏羽尽管脸色仍旧苍白,说话却是中气十足。
“这不可能,那毒……你必死无疑,你不是君霏羽,你是谁?”聂琛陷入困惑之中,握紧了手里的剑。
众人不再与他多话,提剑而上,将聂琛围在中间,而他那群手下护主心切,也一拥而上,灵堂里乱成一团。
其实君霏羽重伤在身,匕首上又淬了毒,哪有那么快好?今日现身也不过是为了给聂琛致命一击而已,因此不惜冒着旧伤复发的危险也要亲自上阵,而尊主和霁扬他们只是收到独孤冥月的消息前来配合迎击聂琛,并不知道君霏羽这些事。
君霏羽这边几个人都是天界难得的高手,本来,就算聂琛身负绝世功法也难脱身,但偏偏他的手下竟是自爆以制造机会让主子脱身,那个叫宗之的椋鸟族人也在其中,因此聂琛竟是在重重包围中侥幸脱身,而带来的手下无一存活。
不过纵然聂琛逃走,却也是身负重伤,元气大损,流失的灵力几乎很难再修回,独孤冥月也已派人去追捕。
这么一来,君霏羽的大仇也算得报了,但她却依然丝毫也开心不起来,方才在屏风后听到的一切,令她心如刀绞,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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