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胡说。”独孤冥月知道她这么说不过是安慰自己而已,伸手掩住君霏羽的唇,摇了摇头道:“单是失了味觉已经少了人生许多乐趣,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这段日子,我想方设法尽快找到解药,让你不再受苦。”
“急不得的。”君霏羽慢慢咀嚼,将嘴里那颗寡淡无味的梅子咽下去,敛了神色道:“有人一定要我死,他的事情尚未解决,失了味觉这种小事又何必放在心上呢?我觉得,倒可以借此机会,拔去这根刺。”
“你的意思是……”独孤冥月定定地看着妻子,心中已有了决断,便俯下身来,靠近君霏羽,听她低声言语,两人商议一番,定下了计策。
三日,独孤府中挂满了白色帐幔,往日热闹的花厅也布置成了灵堂,当中赫然停着一口楠木棺材。
“爱妻叶氏庭君之灵位”,灵位上的九个字刺目无比,独孤冥月半跪在灵前烧着纸,眼睛通红,但心思却澄明,来来往往吊唁的人很多,大部分与君霏羽并不熟识,或真或假地哀悼哭泣两声,安慰一下未亡人。
而年幼的孩子们则在凌霜的旁边嚎啕大哭着,他们不明白,几日前还带着自己玩游戏的娘亲怎么忽然间就不见了。
人们看着哭泣的两个幼童,以及独自守灵的独孤冥月,都忍不住一声叹息,他们都曾见过独孤家女主人的绝代芳华,可如今这位美人却是芳华已陨,香魂消逝了。
这一日,京城之中,不少人都知道了独孤家族长的夫人君霏羽因毒伤而溘然长逝,撇下了还年幼的一双儿女以及年迈父母。
叶家自然也得知了此事,羽若一听消息直接晕了过去,叶庭兰和叶庭轩也是伤心落泪,只有叶阑还强忍着悲伤来参加了葬礼。
叶阑身姿颀长,平素都是挺直着脊梁,今日却因丧女之痛而显得有些老态,缓缓走到独孤冥月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独孤冥月抬头看了岳父一眼,迅速给他使了个眼色,动了动嘴唇,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跪着,拨弄火盆里的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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