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聂琛,她仍旧害怕,躲在霁扬身后怎么都不肯出来。
“霁教主,你又怎么知道,是我抓了羽仙尊主?”聂琛温温和和的模样,一身白衣出尘绝世,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会出阴招出狠招的人。
“人证在此,聂公子还有其他说的吗?”霁扬知道那小姑娘害怕聂琛,也没将人扯出来。但是外面的人都知道,也都听那位小姑娘说了。就是聂琛,带走了前霁月教教主。
这霁扬是如今的霁月教教主,前来要人也是应当。
围观的人也开始讨论起来,皆在说这聂琛看着人模人样,居然会抓一个女子。也不知他究竟意欲何为。
“诶,你们知道吗?上一次,这聂琛还抓了那位羽仙尊主的外甥女。叫……哦,对,好像是叶家刚找回来的千金,叫君霏羽的。”有人知道些上一次的情况,如今又刚好遇到这事儿,拿出来和旁边的人分享。
周围人惊讶的张大嘴,似乎是没有想到,如此出尘之人居然会对抓女子感兴趣。
“霁教主,就凭一个小姑娘的话,你便如此兴师动众前来我聂府,是不是,也太不把我聂府放在眼里了。”
聂琛一甩衣袖,仍旧风轻云淡的。然而他的手早已紧紧握成拳,极力压制着自己的脾气。
“事实摆在我面前,可由不得我不信啊。”霁扬拍了拍手,立马有人将在聂府附近找到的东西呈了上来。“这是我霁月教在聂府附近发现的,乃是我霁月教身份象征!”说着,他又将自己的那一块令牌拿了出来,和尊主的那个一模一样。
“众人皆知,羽仙原是我霁月教创始者,因此有这令牌。此令牌工艺特殊,唯有我霁月教可打造。不过,就算是打造也要稿费九九八十一日。”
霁扬举着令牌,若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那令牌有什么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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