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冥月闻言思绪起伏,在屋子里踱了几圈步,却是迟迟没有说话。
君霏羽瞧着他神色的变化,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他的想法,便含笑向靳弋扬道:“妹夫先去休息一下,他明天跟你一起走,我跟他说两句话。”
靳弋扬见独孤冥月一直没有开口,以为他是不太赞同羽皇的主意,但眼下君霏羽却说他会同意,不觉有些犹疑,但又不好打扰人家夫妻俩谈话,便告辞离去了。
“你……你怎么先替我答应了?”独孤冥月转过身来,无奈地望着妻子,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不答应能行吗?我看哪,只怕就算羽皇陛下不让你去,你也一定恨不得插翅飞去,我岂能做你的绊脚石?”君霏羽眨了眨眼,坐下来抿一口茶,早已凉透了,却正好解渴。
“此话怎讲?倒好像你是我肚子里的虫一般。”独孤冥月早已习惯了妻子的这种“抬杠式”说话,扬起眉毛,又好笑又无奈地看着她。
“什么虫啊,那叫心有灵犀。”君霏羽白了他一眼,手却是极为温柔地握住了独孤冥月的手,眼神也尽是理解与不舍:“我知道你只是担心我的状况,才迟疑着不敢去。但其实你应该相信我的能力,我们共经风雨那么久,你也该知道我的性子,不会吃亏。断蛇之祸愈加严重,需要一个能担大事的人去处理,你就放心去吧,我这边没问题。”
“可是孩子们……”独孤冥王刚开口,就被一只纤手掩住了口,遂不言语了。
“我会想办法继续找的。夜深了,明日又要赶路,早些休息吧。”君霏羽轻轻环住了丈夫的背,神情是难得地温柔,不见了以往的俏皮,却多了几分担当与责任。
次日清晨,君霏羽送走了独孤冥月和靳弋扬,自己留下来,依旧处理着月照城的事,守护着一城百姓。
这边的将士们因为昨日靳弋扬所传的羽皇的命令,不再因为君霏羽是个女子而怠慢她,而出于对独孤冥月的愧疚,他们对她愈发尊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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