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君霏羽和独孤冥月的孩子失踪一事,聂琛倒是喜闻乐见的,毕竟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人,现在对君霏羽是一丝余情也无,只要君霏羽遭殃,他就欢喜,这几乎已经成了一种病态的感情。
搜寻断蛇的过程中,聂琛多次故意要甩开君霏羽,而君霏羽一开始是紧紧跟着,叫他怎么也甩不开自己,后来就随意了,因为独孤冥月使了法术悄悄离开,在不远处监视着聂琛的行踪,车里坐着的实际上只有君霏羽一人。
在暗处,自然要比明处来得方便。
中途休息时,那个叫宗之的椋鸟族人过来请君霏羽说话,依旧是恭恭敬敬的模样:“族中人除了那些老弱几乎不能动弹的,都被在下召集到此处了,请夫人与族长去看吧。”说罢,眼睛有意无意朝轿帘那边望了一眼。
君霏羽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询问独孤冥月,便甚是和气地笑了笑:“族长现下正睡着,我去便行了,劳驾阁下带个路,去你家主子面前做个见证。”
就算椋鸟族人真的全在这里又如何?君霏羽心知这么一种方式根本是查不出什么名堂来的,但她不会浪费这个机会去试探聂琛一番。
很快,宗之就将他族中的那剩余的百余个人带到了聂琛座下,君霏羽也煞有介事地盘问了这些人几个问题,却是迟迟不下定论。
聂琛起先还能故作气定神闲地在一旁喝茶,后来也渐渐失去了耐心,不耐地开了口:“你到底得出自己想要的结果没有?”
君霏羽轻轻笑了一声,却无欢喜,而是冷意森森,回头瞥了聂琛一眼:“莫不是心虚了?”
“呵……”聂琛亦冷哼一声,一脸不屑:“我什么都没有做,就算你把我聂府整个翻过来,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你的孩子,省省吧。”
君霏羽心下一沉,看对方的样子,倒像是真不知道此事一样,并不像是故作姿态,只得暂时作罢,搪塞了几句回自己的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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