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被七长老的模样吓到,聂琛满足的看了一眼怀里的君霏羽,淡笑着对七长老说完,他就带着君霏羽快速离开了,气的七长老在后面破口大骂。
“呼,这小子,脸皮可真厚。”
深深叹了口气,七长老嘀咕了一句,随即认命的把独孤冥月从地上扶了起来,心虚的对他道:“冥王,这可不是老头子我的错,你们夫妻两个都受了伤,老头子我只有一个人,顾不上来,结果被姓聂的小子占了便宜,这可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他脸皮太厚了,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那好,我们意见达成了一致,那就回学院吧。”
嘻嘻一笑,七长老丝毫没有自己正在欺负独孤冥月不能开口说话,也不知道他刚刚讲了什么的自觉,他搀扶着独孤冥月去了学院的医庐。
“怎么回事?怎么伤的这么重?”
将将褪下独孤冥月背上的衣服,当魏大夫看到那从独孤冥月的肩膀划拉到他臀骨长长的泛黑的伤口时,不禁倒抽一口冷气,惊呼一声道。
七长老闻言,连忙上前查看,也不由得面色大变,难怪他赶过去的时候冥王抱着宝贝徒弟坐在地上动都动不了呢,这么严重的伤口,哪里是常人能够承受的了的,不当场殒命都算不错的了。
暗暗心惊,想到自己昏迷不醒的宝贝徒弟,七长老又是面色一变,他连忙道:“老魏,我的宝贝徒弟呢,她伤势重不重?”
魏大夫正在发愁怎么救独孤冥月呢,心里烦躁的厉害,七长老还在一旁打岔,他不耐烦的道:“什么宝贝徒弟,不知道不知道,给我出去,别在这挡着我救人。”
深谙魏大夫的性子,治病救人的时候那可是个六亲不认的主,心中暗骂老头子喜怒不定,他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出了屋子,在药庐里找人。
好在药庐本身就不大,屋子就那么两三间,七长老又常常来这里,不需要人带路他也不会走错地方,只是他把整个药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把君霏羽找出来,更别说聂琛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