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尊主一眼,君霏羽没好气的道:“谢了您了,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不让我娘她们怀疑的随我去第一学院吧。”
今天只是告诉了娘她被人追杀的事情,她人还好好的并没有什么大碍都能让娘提心吊胆,要是让娘知道她还要去做更加危险的事情,怕是当场昏迷都是有可能的。
尊主对羽若的了解只会比君霏羽更多,此时听她提起,顿时有些头疼,笑容也收敛了许多。
张了张嘴,她欲要再问,君霏羽却袖手一挥,出声赶人了:“真是抱歉,我们夫妻二人要歇息了,就不留你打扰我们二人了。”
拿尊主的话又把尊主堵了回去,尊主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
不怒反笑,好半晌后,尊主才又是无奈又是赞赏的道:“你这性子,倒是和我年轻时有几分相似,比起你那道貌岸然的爹讨喜多了。”
君霏羽翻了个白眼,她可没有这种拐着弯夸自己的爱好。
没有得到她的回答,尊主也不气馁,哈哈一笑,她身影一动,一如来时那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霏卿院。
能够和尊主解开上百年的心结,对于羽若而言是件非常开心的事情,这次的宴会她也是精心布置。
庭兰对尊主还是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她也没有再表现出对尊主的恶意。
没办法,她不想让羽若不开心。
至于庭轩,这小子性子单纯的让君霏羽都有些无奈,就因为尊主教了他几招稀奇古怪的招式让他那帮朋友大开眼界,他就张口闭口都是唤尊主为姨母了,那股亲热劲儿,让庭兰直呼他是个没有原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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