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阑听到族老说天凤降世,看着祭台上的君霏羽神色莫名。
独孤冥月又问道:“什么是天凤降世?”
族老轻抚胡须,摇头晃脑道:“天凤降世是祥瑞之兆,亦表示天界打乱的征兆,上一次天凤降世好像是羽仙吧!”最后一句是问叶阑。
叶阑面色冷淡,沉声道:“回族老的话,是羽仙。”
独孤冥月想到尊主的名字就是羽仙,微微提高声音道:“羽仙不是邪教霁灵教的教主吗?怎么又成了天凤?”
族老和叶阑不约而同的闭口不言,看向祭台上的君霏羽。
看着对此事讳莫如深的族老和叶阑,独孤冥月知道也问不出个什么,带着一肚子的疑问,期盼的看着祭台上的君霏羽,希望她早点儿醒来。
叶阑看着君霏羽,想到百年前的那场动荡,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君霏羽永远醒不过,可猛然惊醒为自己有那样的想法而感到羞辱,再抬头看祭台上的君霏羽眼中充满了愧疚。
“羽皇驾到。”一个高亢尖细的声音响起,众人闻声回看,一座华丽的御辇已然将至,纷纷跪在地上姓跪拜礼。
族老跟叶阑飞快的赶到御辇前,躬身行礼道:“参加羽皇陛下,臣等接驾来迟,还请羽皇陛下赎罪。”
“爱卿平身,不必自责,寡人听钦天监来报,天凤降世,事关国运,寡人就来看看,劳师动众惊扰民众实在是不应该。”清澈朗然的声音从御辇中传出,谦虚的话语让人听到他的声音就心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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