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你没事吧?”
着急中,霁扬也没有忘记尊主交托给他的老白,把人交给手底下的人,他连忙跑向尊主。
“咳咳,无碍。”
吐出一口鲜血,尊主在霁扬的搀扶下从地上站了起来。
若非她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霁扬身上,恐怕霁扬还真被她轻松的口气说服了,也正是因此,他心中对叶阑的杀意才越发浓烈。
“别惹事,我们先撤。”
看出了霁扬的打算,尊主低声警告了一句。
一百年的时间,叶阑的实力远比她猜测的要高深,刚刚也是她大意了,才会一个照面下就身受重伤,霁扬这性子,她还真担心他会吃亏。
就天界这帮人狼子野心的性子,他们两个要是都受了伤,今儿个想离开这里那就难了。
霁扬心中不甘,却不敢违逆尊主的话。恶狠狠的瞪了叶阑一眼,霁扬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我们走。”
霁扬来的时候是坐的轿撵,鎏金的轿撵两侧印着一朵超大的彼岸花,透着几许妖冶,又带着几许庄严,两种完全极端的感觉揉杂在一起,却又并不显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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