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霏羽一时愕然,她本以为相里珩会是昼余的什么对家仇敌,没想到竟会是他的亲弟弟,更没想到城府极深的昼余居然就这么将此事告诉了她。
“原来我一直还称呼错了,你是姓相里,名昼余。”君霏羽震惊之后是淡淡一笑,道出自己的猜测。
昼余对此并不否认,微微颔首:“是,我的确是相里家的人,也是一族之长。叔叔权欲心重,一直不满意父亲对于家族的管理,想要取而代之,但父亲做事从来滴水不漏,因此他也没有机会造反,直到父亲过世后我继位族长,叔父才又撺掇弟弟取代我的位置……”
君霏羽闻言,脸上难掩讶异之色,但相里昼余却恍若未觉,回忆过往的语调里带了一丝惆怅和惋惜:“相里珩这个孩子本性不坏,可惜年轻见识短,不知道叔父的险恶用心,因此给我和相里家都带来了许多困扰。至于来天界安生,也是无奈之举。”
很久以前君霏羽就和独孤冥月大致猜出了昼余的来历,却没想到今日他竟是亲口说出,不觉略有错愕,良久之后才笑了笑:“相里公子终于承认自己不是什么边陲人士了。”
相里昼余诧异地看向她,后知后觉地半掩住口,似乎是刚刚发现自己说漏嘴一般,但很快也就恢复了正常:“你我都是自己人,知道了也无妨,没必要瞒着你,不过,相里珩此人你务必要小心提防。”
君霏羽点了点头,昼余究竟是说漏嘴还是有意透露消息,她是心知肚明,并未拆穿,至于关于相里珩的评价,那也不过是相里昼余的一面之词,兄弟不和已久,昼余自然会倾向于把自己说成正义的一方,就如同相里珩也认为自己才是对的一样。
见君霏羽若有所思的模样,昼余含笑望过去:“在想什么?”
“我在想,不知相里族长下一步会要求我与他做些什么。”君霏羽回过神来,不慌不忙答道。
“你此番费了不少力气,独孤族长近来为几大家族的事也是烦得很,若是在下在此时还让你们去做事,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些。之前也说了,我们是合作关系,所以大可不必如此拘谨,夫人先好生休息一阵子吧,不过尽量要少出门,叔父那边的探子很有几手,可别让他们发现了你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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