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画在手,君霏羽却无心欣赏,她最想做的是尽快回到客栈确认一下这画里有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可刚出了杏花楼不久,在转角小巷处就被人拦住了。
这位拦住君霏羽去路的仁兄便是那位姓相里的书生,奇怪的是,那位老者并不在他身边。
此人先前吃亏,必然不肯轻易死心,君霏羽心里也有数,故作讶异道:“公子无端拦住妾身去路,怕是不大妥当,不知有何贵干?”
“在下相里珩,”书生向君霏羽拱了拱手:“适才顾夫人也见到了,在下实在是想要这画,愿意二十万两银子的价格买下,不知顾夫人可愿割爱?”
“二十两银子么,的确是笔大数目了,很让人心动,”君霏羽淡淡微笑,忽然话锋一转,“不过,妾身若是心疼银子,也不会买这画了,相里公子请回吧。”
这相里珩大约是初出茅庐,性子还欠些火候,见君霏羽不情愿让画,便瞬间失去了耐心,气咻咻道:“顾夫人在拍卖场上动的那些手脚,别以为我没看见。”
君霏羽摊了摊手:“那相里公子当时为何不揭穿我?”她笃定这相里珩定然是看点数有差故意诈自己的,这掷骰子的手法,她做得可是毫无破绽,连叶庭轩这个公子哥儿也佩服的。
“你……”正如君霏羽所料,相里珩的确未曾看见君霏羽做了些什么,只是胡乱猜测一番,这时被君霏羽一言堵住,只好口不择言:“这……这我当时看到你得意地笑了!”
“这算是什么理由?”君霏羽闻言忍不住乐了,这后生也太毛躁了吧,也不知他家长辈是怎么想的,竟放手给他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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