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冥月接过北堂越人递过来的七伤草,格外小心翼翼,生怕手心的温度热坏它似的,他知道,君霏羽等了四年才得到这样东西,是绝对不能再出一点问题的。
“这七伤草,一离开炎池就会枯萎,但若入药,却必须是新鲜的才有用,”北堂越人见君霏羽一脸为难之色,淡淡一笑,从袖中取出了一块圆圆的小石头,递到她手中,“此物可保七伤草在半年内新鲜不枯萎,独孤夫人若是要救人的话,需要尽快。”
君霏羽感激而郑重地点了点头,传闻中七伤草确实不易保存,如今北堂越人既肯教给她这保鲜的法子,自然是一桩好事,好歹为她争取了半年的时间。
取得七伤草之后,君霏羽便不欲再耽搁,第二日清晨便与独孤冥月向北堂家辞行。
北堂越人一早知道他们夫妇是为救人才来求药,因此并未苦留,而是含笑为他们备好了途中用得上的清水干粮。
“此番多谢北堂族长的盛情款待,以及赠药之恩,将来等京城事了,天界安定,在下与内子定然再来拜访……”独孤冥月向北堂越人欠身一礼,发自内心的感激,却忽然想到北堂家应是一百年开一次门,这一次已是破例,自己如今这话倒像是客套话,不觉有些尴尬。
北堂越人也察觉到了他的这份尴尬,却是不以为意地笑笑:“独孤兄及夫人若有闲暇,随时可来寒舍做客,规矩是人定的,或许以后也会随着世事变迁而更改也未可知。”
这一番话倒令君霏羽和独孤冥月对北堂越人平添了几分好感,难得他深居幽谷还能有变通之想法,并不迂腐,也是个潇洒之人。
夫妇俩辞别了北堂家之后,离开了齐鸣谷,一行几十里荒无人烟。
可是君霏羽却总觉得耳边萦绕着啁啾之声,一开始还怀疑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天黑之后,这种声音就愈发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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