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不知道,之前一起喝酒的那些老家伙如今已不知在哪里,只有……”天权老人忽然笑得有点苦涩,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不着调的样子:“我老人家无处可去,先随你去趟临州城吧,许姑娘的事,我老人家也有兴趣知道。”
君霏羽也委实拿这个老顽童没办法,谁让人家又帮了自己呢?何况在这个动荡的时候,身边有个帮手不是坏事,遂笑笑答应了,又叫醒了不知何时打起了盹的独孤荧:“走啦。”
天权老人直直盯着独孤荧,仿佛要在她脸上看出一朵花儿似的,冷然开口:“你最好别跟着我们。”
君霏羽闻言不由愕然,她丝毫也不明白天权老人何出此言,而独孤荧也清醒过来揉了揉额角,一脸迷糊:“前辈在说什么?”
“没事没事,走罢。”天权老人收起了严肃的神色,又恢复成那个乐天派老头的模样。
如今多了两个人,独孤荧和寒冰身上又都有伤,所以君霏羽这一次没有骑马,雇了一辆大马车往临州城驶去,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于是便租了间客栈住下,没有立刻去找善娘和老婆婆。
君霏羽吃罢了晚饭回房,正打算拿了衣服去沐浴一下洗洗风尘,却听到有人敲门,结果开了门以后却不是她所以为的独孤荧,而是天权老人。
“前辈有什么事么?”君霏羽心中很是讶异,按理说,天权老人也懂得避嫌,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她,但眼下他却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天权老人见君霏羽打开门就直接进来了,还顺手关上了门,打量了一下屋内:“独孤姑娘去哪儿了?”
君霏羽仍在愣怔中,听他询问才回过神来:“她,她住在另一间呢,前辈这么晚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那就好。”天权老人轻声念叨了一句,然后从袖子里取出一本书来放到桌上,君霏羽瞧见上面四个字,“澄明心经”。
“这是……”君霏羽愈发猜不透天权老人的意图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