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么想起买年画了?”独孤冥月十分不解:“那年画在哪儿呢?我看看去。”
君霏羽便指了指某个角落:“搁在那儿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上面的图案有些不一样。”
独孤冥月闻言去取了年画来,转身向君霏羽关切道:“你先继续躺一会儿等药效烧退了,我把这拿给寥星看看。”
寥星正在整理药箱,见独孤冥月突然来到,连忙放下手中之事行了个礼:“独孤族长,可是夫人有什么新状况?”
独孤冥月将那几卷年画搁在他面前,声音略微急促:“劳烦老先生替我看看这几卷年画上有没有什么毒药之类的东西。”
寥星闻言虽有些讶异,但也没有多话,立刻接过了年画,取了工具和药品来,开始细细检验。
一炷香之后,寥星将年画递还了独孤冥月:“这些年画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图案与寻常的不大一样。”
“没有毒?”独孤冥月讶然不已,自己又展开年画瞧了瞧,便看见了那些奇异文字,忽然明白了君霏羽为何要买下它们,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老先生。”
独孤冥月回来的时候,君霏羽还没有睡,她之前昏睡过一段时间,此时精神尚可,便半靠在榻上等他回来,见丈夫推门进来便问道:“可有什么结果?”
独孤冥月摇了摇头,将年画放到一边,在她身边坐下,肃然道:“记得我之前说过的结界异动的事么?我当时努力去守护天界的结界,却忽略了一件事,就是如果外人入侵,他不一定是通过那一边结界,可能早在你涅盘之前,第四个世界就已经有人进来了。”
君霏羽立刻明白了丈夫指的是什么,不由倒吸了口凉气:“当初我们曾怀疑孩子们的症状不是天界本土所有,抑或是我们所熟知的哪一个大陆。你的意思是,如今导致我也同样生病的根源可能就是那第四个大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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